米色餐盆盛上热气腾腾的泡饭，放在窗台外侧。

 

早晨7点，淡淡阳光给白色饭粒镀上浅浅的金色。冬日，早餐上空的白色热气顺着风东倒西歪，却又扎了根，每每都能回到竖直上空。

 

王一担忧餐盆会因为开窗不小心而掉下四楼。目光停留超过2秒，心里痒得厉害。

 

“风吹吹，五分钟，很快就凉了。” 她迅速换上上班打扮。

 

“吃前在中间戳几个洞，这样凉得快。吃得时候先从周边一圈起，周边的饭薄，总是先凉。”

 

她把泡饭拿进来，支使着筷子在窗边呼呼地吃。吃完了一边，转过餐盆到另一边继续，不一会儿剩下中间隆起的白色饭丘。咀嚼榨菜时，口中会发出清脆的声响。那是曼妙的音乐，富有节奏。

 

她匆匆上班去。五分钟后王一在自己早餐里戳了几个洞，从周边开始呼呼地吃。。。

 

然后转动餐盆到另一边。。。

 

。。。。。。

 

无论怎样努力，总觉得咀嚼榨菜的声音没有她那样美妙，呵呵，有些东西真是无法替代。

 

一九八九年十一月上海早晨，王一吃完泡饭，锁上门，上学去了。

 

 

草原上，天底下，孤茫茫青雾一片。

 

宇宙外，眼界里，红彤彤朝阳一线。

 

豪饮，力啖，阔谈，看万兽奔狂。

 

扬刀立马者，斩！